夜里她爬老太太的床,跟老人家一块儿睡。白天不是傍着人,就是反锁在房间里备课,研究资料。
春节过完,学校开始频繁开会,许棠就立刻住回了城北的小家里。
他想见她。
“我没时间见你。”
“只是见一面。什么也不做。”
“你以为我会信你?你的信誉在我这儿已经降到零了。”
周唐继坐在城北公寓附近的一家餐厅里等,他说公共场所他总不至于对她做什么。
“……”
“只是吃饭,你不来,我不走。”
“你拿你自己威胁我?”
“我能拿我来威胁你吗?”
“……”
许棠实在磨不过他,下楼赴约,俩人勉强算是一起单独吃了一顿饭。
但是整顿饭,许棠都没瞧过周唐继几眼。
他为她布菜,菜她吃了,人她是不理的。周唐继为她盛汤,汤喝了,人她是不愿意抬眼睛看的。
一顿饭匆匆吃完,拿纸巾擦擦嘴角,拎了包就走人。周唐继视线一刻也没从她身上移开过,她怎么能不知道。
他的视线让她感觉压抑窒息,烦闷燥热。
这顿饭会吃得人消化不良。
从深城回来后她见过谢和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