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了?有人骚扰你吗?”
俩人第一次相亲的时候江昱的出现就算是某种骚扰。
许棠没有否认,只将声音平静回来,问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谢和颂声音带着笑意,似乎立刻就把刚才的事翻篇了,即使许棠没有否认。“周围这么多说话的声音,在外边玩?”
“你耳朵挺灵的,我这边学校里的同事,今天有空大家出来聚聚,我们在玩牌。”
一通电话聊了七八分钟,谢和颂是主导话题的人,问许棠这几天怎么过,问在深城的春节跟安城有没有什么不一样。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回安城的时候要不要他去机场接。
“那个骚扰电话,要不要我帮忙?”
一个男人将自己对一个女人的兴趣展示得很彻底。
即便她背后或许还有什么关系没有处理干净,他也甘愿蹚了这一池浑水。就像一个太好的职位,竞争者总不会少的。
他希望这段关系能够早日稳定,而不是眼下的观望状态。
但许棠从深城回来的时候谁也没有通知,连她姨也是她到家了才知道。
许棠拎着一只胭脂色的箱子从网约车上下来,春节期间天气好,连安城都是大晴天。
她站在大门口,院中那幢大住宅却在幽幽冒黑气。
“……”
周唐继疯了,把她也搞疯了。
许棠一把拽下脸上的墨镜,清天白日,朗朗乾坤。
况且回来前她都打听好,蜘蛛精今天不在家。
眼不见为净。
春节结束前,许棠不得不留在城东的家里,周唐继隔天就回来了,同处在一个屋檐下,但许棠不会让他有机会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