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她先前的孤立好像完全是多余了。
好像她在准备的事他也已经清醒过来,都省了她多操的这份心。
周家餐厅里的水晶吊灯已经换了,只是一如七年前的璀璨。今晚周唐继回来,一桌菜比中午的精致,比昨天的丰富,只是她被允许吃的还是只有那几样。
干爸照例不在,又是应酬。
奶奶在絮絮叨叨说些小事,她姨也在絮叨。周唐继身上的行头减少了些,只穿着件衬衫,人还是差不多下午回来时那样端端正正,正正经经的样子。
许棠慢条斯理地吃东西,没什么胃口,也附和桌面上的话。在周唐继出差前,桌子上说话是她刻意不看他,也就根本没去注意过他。
今天她稍加注意了一下就发现他也在刻意不看她,不乐于将视线落在她这边。
他们聊起药,她才知道药是带了,但已经越过她直接给了她姨。她准备明天回深城,她姨说药是没办法在这儿给她熬了。
话题从他嘴里流转到她姨那里,又由她姨传递给她。
“……”
许棠先是觉得好笑,而后有点郁闷。
桌面上的天还在继续聊,许棠将脚从鞋子里抽出来,抬起,伸腿,朝周唐继那边探去。
距离刚好够得着他,脚趾触上一根结实的棍体,带着体温,自然不是椅子腿,是周唐继的小腿。
许棠蹭了蹭,大概的压了一点裤腿在他饱满的肌肉上滑了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