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么顺。”他淡淡地回答。
难怪。
许琴玉就有些揪心起来,但还是跟他啰嗦了些马上过春节了,作为男方该有的礼貌这些事他们应该怎么准备?这事还得跟他商量着办。
“这件事暂时……我自己处理吧。”
许琴玉还是不放心,“要不要我们改天约小陈来家里坐坐?”
“不用。现在时机不那么合适,我自己有分寸,您不用管了。”
俩人的继母子关系能处到今天的融洽,一在周唐继这个寡言少语的继子曾经欠下过继母一份债,很重;二在许琴玉对继母子之间的进退分寸掌握得当;再有的就是作为长辈的一方对晚辈的确有那份真挚殷切的关爱之心。
人心都是肉长的,受了关爱的人不可能感觉不到。
俩人说完话,周唐继要走,许琴玉也只得叮嘱他好好按时吃饭,注意休息。
周唐继从家里离开,许棠心里是清楚的。
就是她有意孤立的人。
刻意跟谁说话都不跟他说话,眼睛看谁都不看他。
回到这个家,秩序觉醒。
有些事不该做,有些底线是实在不该再去打破的。
许棠躺在起居厅的沙发上睡着了,半梦半醒,脑子里旋转着一些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