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脸素得只马马虎虎描过一下眉毛,但很是清丽,很是好看。
没有脂粉不会让本来就挺翘的鼻梁塌下去,不会让本来就秀气的脸盘变大,不会让精致的下巴核变歪。
干净的大杏眼有妆是有妆的神气,无妆是无妆的清澈秀丽。
“我又不是你,孤独成癖。”许棠的人是永远好看的,但话不是永远好听的。
她说话多半时候是懒得去小心翼翼照顾谁的隐疾,但说了这句话也自觉有些不妥。
周唐继单膝触地,修长冷素的手指压在她的行李箱上,窗户外边进来的清白天光铺在他身上,他身上是有种落寞感的。
长效性的落寞感。
许棠抽了视线,只当没看见。
回到周家,知道许棠生病,许琴玉是心疼坏了,上上下下的照料,吃的喝的,没有一样不是监督着来的。
许棠就大部分时间躺在老太太房间外的起居厅里陪老太太看电视连续剧。
倒也不无聊,老太太电视看得杂,从家庭剧看到古偶剧,从仙侠频道换到综艺频道。俩人看累了就在院子里盘盘花弄弄草,翻翻书看。
傍晚夕阳西斜,周唐继手上握着大衣从家里出来,身上只有黑色的西装,踏下门廊的台阶跟刚从外边回来的许琴玉遇上。
“今晚不在家里吃饭吗?”
周唐继点点头,说明天出差,这会儿要回公司里去处理点事。
他要走,许琴玉又叫住他,“你最近跟小陈相处得怎么样了,也没听你爸爸说。”
周唐继侧着脸,夕阳的光在他身上罩了一圈。许琴玉看着他,照理说跟前的人该是个阳光灿烂的人,但他身上连许琴玉都看出了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