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的脸色又难看了。
“阿姨你想多了,江昱老实巴交的,我说的亲热不过就是牵牵手,亲亲嘴这些,其他的。嗨,他什么都不会,实话实说,他太乖了。”许棠礼貌地笑,边笑边摇头,一个劲儿摇,对于江昱乖的内容不好作评价。
她把江昱说坏阿姨的脸色难看,这下把江昱说好,阿姨的脸色更难看。
是被人啪啪打脸又发作不了什么的憋屈、吃哑巴亏。
“他的确还太……我会劝他跟我分手的。至于赔偿,您赔点我平常请他看电影吃饭,那些零零碎碎在他身上花掉的钱就行了。”
阿姨骄傲的儿子在外边原来是个要女人养,要女人请客的小白脸,阿姨更气了。
桌子上的茶水已经凉了,水面浮着一层黯淡的光。江昱妈妈的嘴角绷成一条直线,保养得当的脸上现出细小的裂纹。
许棠把茶水推开,跟审计局从事审计工作的女领导算起了账。
领导不高兴,但这是不想留有余地的做法,这一点是领导今天唯一满意的。
所以江昱妈妈大度地抹了零头,用一万块钱平息了这件事。许棠从茶馆离开的时候时间还早,一个人挂着包,大衣裹紧,溜达了一段路,在天桥下等红灯的时候被一个算命的大爷叫住。
大爷说她最近命犯小人,可以替她破一下。
“我是最近命犯小人,破一个多少钱啊?”
“看你是有缘人,就收你280。”
天桥大路口,红灯还长,许棠双手压在暖和的衣兜里,下巴埋进大衣的领口中。
扭脸笑咪咪地还价:“20我就试试。”
大爷摇摇头,“没你这么砍价的。相遇就是缘分,算你200。”
“20。”
“1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