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或无意,要拖着人下坠。
坠进一个无底的深渊。
但许棠立刻断开了这种连接,不耐烦地横眉冷眼,抽眼,抽手,下床,转身出门。
许棠没在家里过夜,吃了晚饭拎着新衣服就打车走了。
别的不论,周唐继对许棠不会吝啬,刚回来那会儿,地库里的车他要她挑一辆方便出行,许棠没要。懒得自己开,更懒得自己管理,也懒得跟他从疏离再相熟。
只是事不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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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许棠没有出门,江昱不知道死哪儿去了,音讯全无。
她是没能想到,有一天还能有幸见到江昱的妈妈。
她和江昱的恋爱从一开始就极不成熟,后来被李霞搞得好像成熟了几分。现在江昱的妈妈从深城找过来,就好像她真是看上他了,不来一出棒打鸳鸯的大戏,都对不起认识一场。
“我跟他爸爸都很不赞成江昱跟你的事。21岁人有21岁人该干的事,你26岁,也应该有你26岁人该干的事。”
“他还是个学生,在他爸爸和我的眼里也只是个孩子,一只雏鸟,他该学的东西还太多,大学的生活是该他丰满羽翼的时候,而不应该有其它。”
“他自小就懂事,是个有思想有理想的人,我们从来不担心他走上歪路。但是我也知道一个从小懂事的人他也总有一天会做出什么不懂事的行为。莫菲定律。”
“如果他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我今天郑重向你道歉。”
江昱的妈妈50来岁,不是什么花枝招展的打扮,甚至都不如李霞高调。机关单位的人有机关单位人的朴素,而更有的是机关单位人的傲气和严肃。
江妈妈说话语气冷淡,态度严肃。她说完话,伸手推推脸上规矩的银框眼镜,半点笑容没有。
像一个不满意学生的老师,不满意蠢下属的领导,不满意太监跪姿不端的皇太后。
许棠很难得跟这么严肃的人打交道。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有什么事是不能好好商量的。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