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许棠简直受不了,道歉的人垂眼看着她的手。
觉得太少。
没有尝够。
“对不起。太好吃了。”
许棠:“……”
周唐继的不正常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这件事许棠迷迷糊糊地想起来。
没办法。
许棠揉了揉额头,转身进了屋里,咚得就把门给甩上了。
但她很快又出来,那边周唐继也刚进房间,门才合上。
她举起手咚咚砸门。
门打开,人就在门框里,身上一套居家衣服也穿得跟西装一样周正。端端正正的骨骼像个衣架子,柔塌塌的布料也被撑得肩膀平阔,往下腰窄下去,胯骨托着有坠感的上衣下摆。
许棠跑来砸门为的是什么?
她是来干什么的?
走廊上没有开灯,只有周唐继屋里的灯和其它光缘合来,许棠愣在稍暗里,周唐继站在明亮处。明眸善睐,唇红齿白。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回来了,应该洗过澡洗过头发,干净得跟颗新鲜荔枝、剥皮鸡蛋似的。
许棠没忍住,舔了舔嘴唇。
她最见不得漂亮东西了。
手上发痒,就跟走到公园里看见一朵漂亮花一样,先不论道德与否,是想伸手摘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