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棠没有系统地养过狗,但没少喂过公园里的流浪狗狗。
那舌头红红地伸出来,长长的,附着晶莹的口水,一下一下舔食东西,能将你的手给舔白。
她哥的舌头也红红的,没有狗的舌头长,但也够伸出来舔食她手里的糕,也比狗的舌头温度高,烫人,并辅助以柔软的嘴唇。
大块的被他含走,小块的被他舔走,连手指缝隙里的残渣他也没放过。
湿漉漉的舌头带着温热勾住她的手指肉,抵压着舔舐,碾卷,舔完以后留下一滩湿。
跟狗的舔舐不同的是,她被他舔得浑身一激灵。
身上像有什么东西被挑了起来。
突突的,扎扎的,痒痒的。
像被人挑拨了什么敏感的地方。
许棠才回过神来,而后一掌呼开还埋在她手上舔个没完没了的脸。
被打的人即刻就清醒了,清醒过来,却不愿意清醒,眼睛里因为皮肤的接触而起的朦胧雾气一扫而尽。
但他侧过来,一双漂亮的眼睛就又变得朦胧不清了。
叫打的人看着他,会同情他不解她为什么又要打他。
许棠脸色燥热,口渴,就像很想喝水但没喝到的咽咽发空的喉咙,“你干什么?”
“给我带了,不是要给我吃吗?”
“……你舔到我手了。”这是这个问题吗?不是这个问题吧。
“是吗?”
“你看啊,都是你的口水。”
许棠细白的手掌的确已经被舔得湿漉漉的,手心里,手指的缝隙里。
“你没吃晚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