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时略紧的t恤衫在腹上折出的皱她都数得见。
许棠的心一抽一抽地难受起来。
这么久了,他有想过她吗?
没有。
显然没有。
他过得太好,又帅又勾人,还不耽误强体运动。
混蛋。
太混蛋了。
市政的铁椅硌人,屁股好痛。
许棠膝盖上铺着作业。
国庆假的作业任务简直比高中的时候还要重,有条件的情况下许棠都带着书本,否则根本完不成。
不知不觉的她眼睛就花了,视线变得稀碎,直看着从保时捷上下来的一伙人消失在对面办公大楼的门洞里。
看无可看,低头,眼睛里掉出一串水来。膝盖上的作业用水性笔写的,搅和上眼睛里的水就正好稀糊成一片。
屋漏偏逢连夜雨,厄运专挑苦命人。
许棠唰得从长椅上跳起来,拿着作业本又擦又甩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艹!怎么谁都欺负我啊!呜呜呜……”
她这一趟只有扫地的清洁工大爷杵着扫帚看见。
风起,灰起,许棠收拾起砖头厚的参考书,收好花了的本子,在清洁工大爷好奇、同情的眼睛里抱着背包转身机场。
她坐着半夜的飞机离开了安城,后来就再没有因为想一个人想得屁股坐不住,辗转千里,熬干浑身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