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许棠能把那些话对周唐继直白地说出来,不就是仗着心里对周唐继的崇拜,下意识就觉得他一定会教导她良好地调节好有了这样不应该的心思后,俩人还能健康的相处。
肯定不是现在这样,搞得她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许棠手心里一股刺刺的感觉袭来,她握紧手指。
他不跟她说话,许棠先调了脸就负气着走了。
保持距离就保持距离!
有什么了不起!
许棠自己先走了,周唐继随后跟着,她也没管,大步走在前头,一束马尾温顺地趴窝在白皙的脖颈上,有短碎的发梢半掩盖着她脖子上那颗不常见人的咖色小痣。
结果俩人的目的地是同一个地方。
周老太的阳光花房里挤满了在十月按时开放的花,各种菊花,各色蔷薇,桂花秋海棠,木芙蓉石蒜,一串红万寿花。
花香袭人,袅袅绕绕。
“小棠,你干什么事得罪你哥啦?”
“……没有。”
“唐继,你欺负妹妹啦?”
“没有。”
“她跟你捣蛋啦?”
“……没有。”
三个人站在花房薄薄的十月阳光下,许棠脸蛋红扑扑的,噘嘴皱眉,眼珠子跟森林里跑丢的鹿似的,心虚胆怯。
而一旁的高个青年面皮冷冷的白,英俊漂亮的眉毛眼睛干干净净疏疏淡淡,像吃露水长大的仙女,沾都不沾琐碎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