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家里遇上了再不会出现他招她,她凑到他跟前,跟他说说笑笑,磨肩勾臂的画面。
这是许棠没能想到的事。
短短几天时间,许棠像被强行断奶的婴儿,每天吃着的时候,只觉得好吃、喜欢,不知道有朝一日要戒断,更不知道戒断的过程对自己会成为如何的一种伤害。
而那个必须要戒断的东西又成了比往常还要更有吸引的存在。
更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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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太的房间在楼下,靠近阳光花房那边。
她一通电话把她以为不合的俩人都招了来,两个人又在走廊里遇见。
周唐继身上穿着件铁锈色的长袖t恤衫,原先双手闲垂在大腿两边,此时此刻他将手收了,放进黑色的长裤口袋里。
走廊里穿过的一道天光将他脖子里滚了一番的喉结剥离出来。
“哥。”
他答应她,也问:“你去哪儿?”
“奶奶叫我过来。”
他点点头,也就没有多余的话跟她说了。
一定要这样吗?
许棠对周唐继听她的话,跟她保持距离的事又委屈出了新的想法。
他那么厉害,什么都做得好,看那么多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讲数学讲得神采飞扬,把难题的底层逻辑一层层掰碎了灌进她的脑子。
怎么这件事就只能是这样?
就突然这么不管她死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