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热乎的喜欢。
他跟她中间隔着两步,脸正好在墙体的阴影里。
“哥。”她先打招呼。
“嗯”他淡淡地应了一声,也点点头,但低脸就要走开,好像要忙着去做什么事。
也好像要撇开她。
许棠心里有什么东西塌了一地。
18年的人身,她没正经喜欢过什么人,也根本不会处理眼下的情绪。
只知道难受,难受。
人走了,就是背走了她心里的太阳,心凉,手冷。
人从阴影里走出来,就连看也没再看她一眼。许棠心里有线在断,有针在扎,手痒痒。所以错身过的时候,她伸手一把拽了高大的人被体温洪得暖和的衣角。
“哥。”
高出她许多的人问:“怎么啦?”
许棠木讷地摇头,眼睛底下水光发亮。
周唐继的衬衫衣摆被她拽得从西裤里抽了一角出来,既然她又没事,当哥的便像往常那样随意地就握了她的手,将他自己的衣角从她手里抽走。
手指凉,掌心温暖。
抽走便松开。
许棠抬眼睛,人已经走开,手指抽走的时候在她后肩上轻拍了拍。
她说的以后保持距离,他的意思显然是照她说的办了。
连拍拍她都明显只用手指,而非以前跟她热络时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