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莜家不在京都,所以不了解这些个大佬们,她只知道上大学那会儿,容祈可是名动一时的校草,有钱多金,和岑瀛天造地设。

至于陆铖,她没怎么听过,估计是太老了。

“我和容祈已经回不去了,而且现在他家公司也得仰仗陆铖……”岑瀛语气有些失落。

她早就配不上容祈了,在她为了家族求陆铖不要离婚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不是一路人了。

“那看来,你确实只能求那狗男人帮忙了。”秦莜烦躁地扯了扯柔顺的长发,“可看样子他是铁了心要跟你离婚了啊,到底要怎么办。”

总不能真的生米煮成熟饭吧,当时她就是信口胡诌的。

“之前他一直不肯离婚,现在知道我有求于他,倒是很爽快地答应了。”

他真的达到了折磨她的目的,且效果极佳。

“要不你去服个软,求求他?”秦莜也只能想到这个办法了。

“不行的……”岑瀛心里没底。

“行不行的先试试吧,赶紧去。”秦莜直接将她推了出去。

岑瀛站在走廊上,踌躇许久才走到门口。

她敲了敲门进去,陆铖正跟陈子遇商量着什么。

“谁让你进来的?”看到是她,陆铖脸色一下变了。

“我有事找你。”岑瀛握紧门把手。

“滚出去!”陆铖满脸怒气地说:“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随意进我的房间和书房。”

“那我有事找你怎么办?”岑瀛鼓起勇气问。

“你没手机吗?还有,没事别找我,早点签了字滚出去。”

他这是在变相赶人了,岑瀛最终还是没能放下自尊求他,点了点头后关上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