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她希望这件事可以稍稍推迟一些。

“贵人多忘事嘛,我得学会习惯。”秦莜向来擅长阴阳怪气。

“莜莜,这件事我之后再向你赔罪,我现在该怎么办啊,要是陆铖真的跟我离婚,我爸妈会气死的,公司也会破产的……”

“能怎么办啊,生米煮成熟饭呗。”秦莜突然说。

“什么意思?”岑瀛不敢往那个方向想。

“字面意思呗,那什么陆铖不就是仗着你俩没发生过什么,想离就离吗,可要是你有了他的孩子呢?他还能这么绝情?”

秦莜说得满不在乎,岑瀛却瞳孔微缩。

“不行,这个行不通的。”

先不说她愿不愿意,要是陆铖知道她算计他,岑家恐怕真的会一夜之间消失在京都。

“哎呀行了行了,你赶紧去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他不是给了你几天时间吗,明天我就回国了,到时候来找你,咱当面商量。”

“你要回来了?不是还有一年才毕业吗?”

大学毕业后,秦莜申请去国外当交流生了,这才去了一年呢。

“提前结束了,回来陪你,你不高兴吗?”秦莜那边吵吵嚷嚷的,岑瀛这才想起来她哪儿现在应该是白天。

“高兴,怎么不高兴呢。”她忙道。

自从上大学,她们见面的时间少了很多,秦莜是她唯一的朋友。

“好,我现在得去办理离校手续,明天你来机场接我,我们再商量怎么处理你的事。”

“好……”

岑瀛话还没说完,秦莜就挂了电话,看起来是真的忙。

……

“你怎么憔悴成这个样子?”秦莜一身长款褐色大衣,戴着墨镜,乍一看像个大明星。

“昨晚没睡好。”岑瀛满脸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