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何英晓突然理解了,为什么学校那么封口的原因。
「吃了药觉得很难受。」
“从这里开始,她的日记就很短。”那人叹了口气,“其实她写了很多你,可惜哪都不重要,也不精彩,知道那些美好的你对她而言是一种痛苦,而她到后面也只剩下痛苦了。”
何英晓和李楷雯,并没有从头到尾都是同桌。如李楷雯所希望的那样,在一次考试里,李楷雯掉了两名,她们便分开了。一分就是好久,估摸着也有好几个月,直至她的死亡为她们的关系画上句号。
「贱-人骗了我。好难过。」
「头好痛。听不进去。」
「花了好多钱,怎么办…把爸爸妈妈骗了,那些补习班的钱都给那个贱人了。」
「想哭。哭不出来。」
「想死。」
「好想死。」
「好痛!」
那些简短的话语不像是箴言,更像是炸弹,把何英晓炸得浑身上下微微发抖,她从没想到,自己的母校——母亲一般的学校,却因为有了邪恶的男人不再具备母亲般的保护功能。
“她的字越到后面越潦草。”那个人的嘴贴近了何英晓的耳边,她现在就像在和她拥抱那般,冷冷的拥抱,如同与尸体的拥抱,“想必一定很折磨。”
那时候的何英晓在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