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舒文在纸条内容是这么写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又新写了一张:「听起来挺有意思的,很期待你的作品呢。」
然后将这张纸条推了过去。
何英晓看完之后,做了个ok的手势。
艺术楼很漂亮,整体的楼形也很有设计感。螺旋式上升的楼梯,半开放的走廊利于通风透光,还有很大一面的花墙,上面的花五颜六色的,人在阳光底下看花,心情很好。
何英晓进入艺术楼以后没有按照一楼大厅的地图直接去绘画层,而是打算一层层看一遍。
毕竟她不是真的来上课的。
艺术楼的活人气息比高三教学楼浓太多了,虽然人没有高三教学楼那么多,但是时不时路过教室就可以听见少女少男们的笑声,你感叹画画的材料怎么用得那么快,我骂老师严苛得像精神病,你哭上辈子杀人这辈子学琴,我笑一不小心又把曲谱拍裂了。
走廊还可以看见拥有面孔的人说笑打闹,这里不像高三教学楼,每个人不是戴口罩就是面上有黑叉。
但很快,何英晓越走进艺术楼的深处,活人就越少,好像外面嬉闹的学生只是一层光鲜亮丽的皮。
寂静,像保鲜膜层层包裹面部,勒住人的心脏,很窒息。
何英晓越走近,越觉得脚下黏黏腻腻的,往下一看,发现都是红色的东西。
是血 ?还是颜料 ?
越走近,墙就变得越破败。很多划痕,深浅不一,有些划痕深得可以看见墙体的钢筋。
好像艺术楼早就已经被拆解了,只剩下一具空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