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英晓就这样慢慢走了许久,猛然听到一阵钢琴声吓了她一大跳,简单地骂了一句以后,耳边响起电子手环的提示音。
艺术楼被肢解得非常厉害,有些地方甚至可以已经不是墙体的钢筋了,而是一串串悬浮的代码,这个情况比之前发现的任何一个异常都要可怕得多。
这说明异常已经发现了这个游戏世界的本质。
钢琴声并不美妙,非常嘈杂。在这样的嘈杂之下,何英晓的耳朵快被吵聋了,偶尔还会传出细小的哭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学琴太辛苦了。
何英晓慢慢地走近,这样的情况很少出现,但是她也遇到过。那次是一个餐饮店的危机,也是没想到一个简单的模拟经营的全息游戏,实际上也会出现很严重的异常。
不过那些都是前话了。
现在的情况是,何英晓有点走不动了。
不是因为害怕的情绪和嘈杂的声音。
血太黏了,她快迈不开步子了。
不知道为什么耳边传来清晰且快速的心跳声,她知道自己的精神力没有那些天才好,但是作为一个工作十年的社畜,她有充足的经验来应对这些。
在职场上不看天才的冷静敏锐,而看社畜的工作经验!
何英晓看到了地上慢慢褪去鲜血,取而代之的是厚厚的刀片,大部分都是美工刀的刀片,有一些是菜刀,还有水果刀。
学校的管制刀具管理不太行啊,这多危险啊。
何英晓原本以为踩在刀片上或多或少可能会对自己这个数据人形态造成影响,结果发现踩上去以后直接穿透了。
也就是说,这些刀片只是异常领域内一个很简单的小把戏,是幻觉。
何英晓最后停留在一个门口。
门口内是钢琴乱七八糟的叫喊,旁边的玻璃窗里产生着数不清的刀片,刀片如水一样慢慢的流动,如果不是这个场景太阴暗诡异,何英晓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去了刀片生产车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