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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立刻陷入沉默。

张束当然懂她沉默的原因。朱贝贝的妈妈是大美人,但朱贝贝长得确实和朱长跃太过相像。这就是血缘带来的痛处。

两个女人开车去了闹市区,张灯结彩一片红火。她们才恍然,原来已经要过春节了。

少时期盼团聚的日子,就算会被奚落会被比较会面对种种发难,过年终究是好的,是热闹的,是觉得这一天迈过后,人就会被施法般拥有一个新开始的。少女们互相嫌弃,总会不欢而散,但下次见面依旧有共同话题。

只是累积了太多负担和磋磨后,这些期盼终于薄成了一捅就破的局面。

朱贝贝断了亲,张束和杜润演了这么一出“倒反天罡”,周家人反倒一个电话没敢打来。加上杜家反水,刚结亲的两家人也没有相聚的由头。今年的年,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过了。

贝贝发出邀约,“我在北京都没什么值得惦记的人了,你惦记的人也不在身边,不如一起出国?”

两人干脆利落地定了去北海道的票。杜润知道了也闹着要去。他和家里刀剑相向,春节自是不必回去演父慈子孝。听说沈雪花以泪洗面,杜清每天大骂她的种不好,早知道就不应该让这个孩子生下来。杜润冷笑,两个种都不好,那是谁的问题。但他救不了沈雪花,也不想救。

朱贝贝问杜润跟去干嘛,杜润想了许多理由,比如他还是张束的合法丈夫,比如有个男的总归安全,但最后都没说出口。

“就当这是我的毕业旅行吧。从上一个人生阶段毕业,从张束这里毕业。后面是真的要进入‘社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