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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贝贝又说,但朱长跃也提供了这样的高度给自己。虽然并不是有意为之,自己也在他栽的树下乘了凉。看到他今日这样跳梁小丑,说没有一点恻隐之心是假。可也只有一点了。

她为此给董沁渝拨了一个电话,聊了好久的项目,董沁渝突然问,朱贝贝,说你真正想问的事。贝贝想了想,说算了,不问了,也不是大事。我们的情况到底不一样。董沁渝没讲话,项目聊完就挂断了。

那日贝贝加班到凌晨,睡前,董沁渝发来一条微信,“爱康之后大概率会把原来的医院陆续关停,以来填账,到那时候,老员工走完,都找到下家,我也可以和杜清老账新账一起算。鼎盛的钱进来,不一定能救爱康。”

朱贝贝以为他发错人,刚想再问,董沁渝又说,“现在觉得,手也可以不那么干净。没必要怜悯。你也是。”

贝贝将这五个字在便签纸上抄了很多遍。

是啊,其实也没什么不一样。聪明有能力却迷失在权力中的男人;牺牲掉的女人;摆设一般的第二个或第几个女人;长了一副硬心肠和一对铁手腕、与快乐无缘的孩子。唯一区别,就是一个孩子倒霉,还是几个孩子倒霉。太阳之下确无新事。

啊,贝贝感慨,现在 get 到了董沁渝的性感,稳、准、狠,他要是直男该多好!又扭头对张束说,所以你按照你的心意来吧。我这边没有什么支持还是反对,不用顾忌我。

张束摇头,话不能这么说。有些东西终究是断不了。

那你说说是什么东西?贝贝又问,如果我们不是姐妹,你会在意我吗?

那确实不会。

因为我们是姐妹,我觉得你更不用在意。我说了,靠这双手,我不会饿死。当然,朱贝贝说着掀开挡光板上的镜子,揽镜自照,发出满足的叹息,靠脸也行啊。我实在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