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润迷迷糊糊将账号密码发她,所以到底要干嘛呢?
张束拍他脸,睡吧。我不会拿来做坏事。哦对了,以后房费对半分。
杜润说,我有钱。
张束说,和那个没关系。
杜润说,分得太清楚了。又说,你说那张证,好像也没多重要。
杜润睡着后,张束给他盖了被子,回家去了。躺在床上,她看了一会儿星星,开始发困。她问自己,张束,此时后悔吗?
不后悔。
第二天上午,张束坐进咖啡馆时,收到了李行的拍一拍。平安到达,可以放心了。她不禁好奇,等她再次和李行相逢,会不会已经拍了成百上千次。
有人在张束对面坐下,摘了墨镜,一张较劲的脸,其貌不扬,但格外自信。是做投行的标准面相。
他伸出手,“你好。”
“你好,握手就算了,”张束礼貌地笑笑,“我是杜院长的妻子。我猜八卦姐昨天在邮件里已经和你说清楚了,传票还是简历,你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