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找过来的?”
“心有灵犀吧,”杜润笑嘻嘻,“我想抽根烟,不过你在就算了。”
地灯衬得他脸更白。几天不见,杜润眼下一片青黑,人却很亢奋。不难想是靠什么支撑的。
“你抽吧。风大,我站上风。”
杜润也不再推拒,此时是真的需要一些慰藉。他掏出电子烟,吸了两口,眯着眼看被路灯浇亮的河水自北向南去。能畅快呼吸了,他又扭过头看张束。
“很漂亮啊张老师。今天很漂亮。”
张束笑说拉倒,今天一定是全场最矮女嘉宾。
“我确实没说你高,矮和漂亮冲突吗?而且漂亮有很多种,你女儿一定觉得你太棒了。”
原来是这个意思,这个夸奖她收下了。
烟收了,杜润走到长椅旁,不顾脏也不顾冷,一股脑躺下。这几天太累,此时多一句话也不想再说。他让张束也坐,张束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杜润紧致的脸也被重力带得有些平。美貌真是脆弱,换一个位置都会发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