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能成为其中的一环。
张束将保温杯从毛茸茸的口袋里掏出来,递给李行。他一定很冷,手冻得泛红,显得更细瘦。话说到这里,她也不再有可能请他上去,哪怕是暖和暖和。
大家都明白,这一晚到此结束了。也可以再站一刻钟,也可以再站一个小时,但这出电影已经播到片尾字幕了。
张束率先开了口,“李大夫,快回去吧,太冷了,太晚了。”
“是。”
“开车了吗?”
“限号。地铁还能赶上最后一班。”
张束笑了,“谢谢你,李行。”
各方各面。她知道他懂。
李行也笑了,“再见,张束。”
再见今天的她,明天起来,他还是旧的,她却是新的了。
张束先回头,走回电梯间,走上电梯,走到六层,走进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