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甚至可以让对话中产生许多空白,毫不尴尬。
“我想和你说件事。”张束突然开口。
杜润离她很近,他看着星星,“咱俩都狗过了,以后说话可以不用这么客气。”
“我今天的革命失败了。”
“什么革命?”
“对朱长跃发起的革命。我去找朱长跃,想让他同意朱贝贝和陈星离婚。”
悠闲和平静从杜润脸上退去,他转过头,语气里已经没有了笑意,“为什么?”
张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兀自说着,“我今天真的很受挫。朱长跃不把人当人,周家也不把人当人……”
“我问你,为什么要去说服朱总让朱贝贝离婚?”杜润坐了起来。他话说得很慢,明显在寻找措辞。“你知道这是件风险很大的事吗?”
张束愣住,她躺着,仰头看他,“如果朱长跃万一听进去我说的话,同意贝贝离婚,那后面贝贝过得但凡有一点不顺,罪过都会算在我头上,对吗?”
“我想问你,你的动机是什么?你和朱贝贝关系好吗,我认识她很多年,并不知道她有个姐姐。”
“所以你想说什么呢。”
还有不怕冷的飞虫聚在路灯下,执着地向着灯泡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