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夫那边你别担心,她不是咱们圈子里的人,和咱们没什么交集。”
张束摇头,“你就当是我谢苏大夫。我养好身体生下孩子,你拿了地盖好楼,都要花不少时间,然后咱们要合法,再解除合法……”
“你可以直说结婚和离婚。”
“我就是不想用这两个词。总之,在这一切结束之前,她要一直藏着,不能见光,她的爱人在陪别的女人演戏,委屈的是她。”
“她倒是没你道德感这么强。你这样的人不适合杀人。”
“杀人犯也有有道德洁癖的,不矛盾。”
杜润笑了,将热茶递给张束,“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想说说陈星的事吗?你……有其他人能说这件事吗?”
张束正怔怔地盯着不远处一棵发黄的、不知品种的老树。
“我拼了好大的力气才从差点溺死的河里游出来,不想再踏进去了。”
杜润的眼神终于流露出一些怜悯。
他单纯又复杂,天真又精明,外表快乐得像不谙世事的小狗,内心又预置了许多情感反应。
唯独怜悯,是他的稀缺品。
风一吹,黄叶落下,不一会儿,便簌簌地在地上铺出一小片金黄。
“你说咱们这个像不像小学秋游啊?”张束问。
“咱文艺点,起码是个《路边野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