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四人离开,两人重新坐回座位,气氛却回不去了。杜润什么也没说,但耳朵红得像发了烧。
服务员再来上菜时,张束拜托她将菜装进打包盒里拿走。
杜润惊讶地看了她一眼,刚想说话,张束便起身往外走,没有给杜润因为良好教养而假意出言阻拦的机会。
张束要来杜润的车钥匙,坐进驾驶座,将车开去了附近的一个街心公园。
到了地方,张束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打厚厚的打印稿,徒手拆了钉子,铺开,将饭盒摆在上面,张束这才比了个“请”的手势。
杜润不解,“为什么要搞这出?十分的饭,装进盒已经扣了三分,还要站在十月底的冷风里吃,给你打负分你服不服气?”
张束打开盖子,叹了口气,“你在十分的餐厅里,吃十分的饭,但屁股下像长了刺,这顿饭还有什么吃的必要?让你难堪,我也不舒服,总得提出个解决方案。”
杜润想要解释,但嘴张了又张,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张束摇摇头,“吃吧。”
她打开后备箱,撇腿坐上去,娴熟地磨好一次性筷子递过来,竟和杜润送来的筷子撞在一起。两个给家庭做乙方的男女同一时刻笑出了声,盖过了刚才微妙的芥蒂。
但这次杜润很快收了笑,“我是真的想说对不起,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张束“嗯“了一声,“你说,我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