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润听了哈哈大笑,“张老师,你目前是我生活里最大的乐子。”
乐子,听上去算不上什么好词,和开心也不是一个等级的,但张束还是笑着说,“彼此彼此。”
杜润解释,“你别生气啊。菊花,应季品种,而且五彩斑斓的看上去比较快乐。你要想收大玫瑰咱也可以去买。”
“没有,我挺喜欢的。谢谢。”
一过性的快乐也不错。
张束并没有问杜润为何而来,从哪里知道她公司的地址,又等了多久。地很快要招标,最近是做材料找陪标公司的关键期。张束对杜润再没要求,杜润都有义务来维持这段勉强算得上是友谊的感情。这是杜润人生的阶段性 okr,他做出什么都不意外。
“你的材料做好了?”张束问他。
“和张老师说话就是舒服,不用绕弯子。”
“咱们这也算是一种钱色交易吧,没见过钱色交易还绕弯子的。”
“咱俩谁是色,谁是钱?要不我当色,你当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