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其实我不是特别喜欢这孩子,”老太太发话,“身上太香,比贝贝还香,心思没放在对的地方。”
“是吗,我觉得挺好闻的。”张束回了一句。
开始了,开始了,她心想。
“你怎么这么快就被迷昏头了?”老太太不悦,刚才的笑容荡然无存,“小杜是谁介绍的?”
“杜院的儿子嘛。之前给您联系赵主任,您忘了。”周茵解释。
老太太前不久刚做了手术,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大夫主刀。原来找的是杜润爸爸。
“那还用联系吗?他是主动来咱家提出要帮忙的,肯定是为了那块地,这孩子图什么还不明白啊。”张军平并不平。
“你别添乱!”周君横了张军平一眼,小声呵斥。张军平不再说话,将手中的茶杯愤愤敲在桌上,却只轻轻响了一声。
一片安静。良久,朱长跃才放下手机,看看众人,笑了,“孩子们不才见过一面嘛。不行就再介绍一个,这么当真,搞得跟办婚礼一样。”
“就是。还是小朱说得对。院长怎么了,不就是个小私企的领导,局级都够不上。”张军平不甘心地补了一句。
话一出口,周茵翻了个白眼,朱长跃眼神冷下来,也不再说话。张束在心里叹了口气,余光瞥向父母,周君正低头喝汤,张军平靠在椅子上,直接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