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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束专注地洗着手,“这种事拆穿了不是更轻松吗。”

两人之间沉默下去。直到张束要走,苏大夫才又喊住她,有些迟疑地问她是不是小院长的朋友。

她口中的小院长是这家私立妇科医院院长的儿子,杜润。

张束看向镜中,对方的耳朵有点红。想到杜润的样子,她了然,“算不上朋友,别误会。”

“他昨天亲自给我打的电话,嘱咐了半天……”她说着,耳朵充血更厉害了。

“我要孩子和他没关系,我们才认识两天。”张束拍拍苏大夫同样生得很美的肩,走出了洗手间。

到了医院门口,她想了想,掏出手机,还是给杜润发了个谢谢。

和杜润相亲,是三十三岁生日当天,家里给她安排的一个“大礼”。

杜润跟她同岁,在英国留过学,风流倜傥,白净秀气,甚至可以用秀丽来形容,谈吐也不俗。她在心里给他打分,这个质量在她的相亲史上能排第一。

一顿饭的时间,因为共同的海外生活经历和相似的爱好,两人聊得很好,话头永远有人接得住,从未掉到过地上。

可几杯酒下肚,微醺的杜润依旧过分体面稳重。

在这样的气氛里,一个见过世面且风流的男人过分体面和稳重,只说明了兴致缺缺。

张束理解。条件越好越是挑剔,何况上了三十。面对外貌不出众的异性,杜润的反应再正常不过。

但张束也到了这个岁数,对面的人不摘下面具,她也并不想上赶着露出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