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好吧?刚才是不是疼了?”漂亮大夫小心翼翼。
“没有,你手法很好,不是你的问题。”
大夫这才松了口气,“那麻烦您稍微快点可以吗?今天病人有点多。”
张束瞥了一眼她的胸牌,苏沛盈。确实比姓张更有说服力,更像小说里女主角的名字。
她随即移开目光,连说了几句不好意思,草草用纸在腿间抹了抹便提上裤子走出诊室。
闪进洗手间,挨个隔间看去,挑了间最干净的,她才脱下裤子,细细擦净留在腿间的耦合剂,终于舒服了一些。
做阴道 b 超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探头刚进入时,她反应剧烈,大夫立刻退出来,惊讶地以为她是处女。处女不能做阴超。
失去处女膜,就不会痛苦了吗?
没有防备的动作,无法抵抗的异物入侵,在心理和生理上都无法坦然接受。今天是她三十三岁第二个月,三十岁之后,她已经连续做了三年阴超。并不陌生,却依旧让她没安全感。
处理完毕,走出隔间,张束在洗手台前又碰见了那位美丽的大夫。这次她摘下了口罩,确实是一张让人难忘的脸。
苏大夫,张束喊她。
苏大夫从镜中看了一眼张束,连忙将手从水龙头下拿开,不知道摆在哪里。
张束觉得她有点可爱,走上前先帮她关了水龙头。“想上洗手间就直说,又不犯罪,何必还编一套说辞。”
苏大夫有些意外,也笑了,“确实憋不住了。你干嘛拆穿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