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般想着,并拢的指尖不由自主分开一条缝隙。
不得不说,他的身材是真的好。
肩宽,腰窄,完美的倒三角形。常年锻炼的缘故,肌肉线条结实而富有张力,尤其是腰腹间那两条人鱼线,微微绷紧,轮廓清晰而锋利。
那两条清晰的线条一路蜿蜒,隐没在睡裤薄薄的布料中,他正在系睡裤上的带子,骨节分明的指尖慢条斯理地穿梭着……岑绵不敢再看下去,视线重新转了回去。
右腹间一道粗犷的线条破坏了整体的美感。它在如同雕塑般优美、精致的线条之间显得有几分突兀。
是前段时间受的伤留下的一道浅浅的疤痕。
岑绵注意到,除了这道线条外,其他地方也有几道不协调的线条,只是随着时间的消逝,已然淡去了些。
“喂,沈岁寒。”岑绵突然叫他。
“嗯?”沈岁寒漫不经心地应了声。
他已经穿好睡裤,正准备穿上衣。
“过来。”岑绵小声道。
听她唤自己,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朝她走过去:“怎么?”
她突然抬手,环住他的腰。
沈岁寒微微一愣,腹间便落下一道柔软的吻。
她轻轻亲了亲那道疤痕,仰头望向他,嗓音绵软地问:“还疼不疼?”
沈岁寒没有回答。
他松开岑绵搭在自己腰上的手,俯下身,吻上她的唇。
随着他的动作,两人倒在柔软的床垫中央。他双手撑在两侧,将她桎梏在怀中,岑绵没有反抗,乖乖地给他亲着。
她堆起的那道堡垒也随之轰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