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寒松开她,忍俊不禁。
她这般模样,没有丝毫骇人的气势,倒像只受了惊的猫,奶凶奶凶的。
……
吃完饭,岑绵洗了澡,在客厅画画。
她铁了心不理沈岁寒,沈岁寒也识趣地没再逗弄她。
晚上睡觉时,她用家里多余的枕头摆在两人之间,像是建起一道高高的堡垒,将他隔绝。
她扯过被子,把自己像个蚕蛹一样死死裹住,等沈岁寒洗完澡从浴室回到卧室时,见她这番模样,忍不住愣了愣。
“你不至于吧。”他好笑地问。
岑绵正裹着被子看那集没看完的动画片,听到他的声音,岑绵下意识抬起头,回:“你有意见?”
说完,她也愣住了。
此时的他,只在腰间裹了条松松垮垮的浴巾,他身上还拢着水汽,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耳边,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轮廓精致的锁骨间。
岑绵瞬间脸颊涨红,变成小结巴:“你、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沈岁寒满不在乎地从衣柜里翻出一身睡衣,道:“只许你忘记拿睡衣,我不行?”
他一边说着,浴巾随着他的起伏滑落到地上,他换上睡裤,笑着问:“怎么?害羞了?又不是没看过。”
岑绵捂着眼睛,把头扭到一边,大声喊道:“暴露狂!”
沈岁寒满不在乎地笑笑,不置可否。
岑绵觉得他是故意的。
一定是故意的!
故意勾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