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回来,她像只时刻警惕风吹草动的小奶猫,目光一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下意识紧紧缩成一团。
沈岁寒没太在意,去卫生间洗了手,问她晚饭想吃什么。
岑绵没理他。
沈岁寒似乎还是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去厨房翻冰箱。
“我给你做水煮肉,好不好?”
岑绵的耳朵“唰”的一下子竖了起来。
好气,这人好会拿捏她。
她支支吾吾,犹豫着要不要因为一道水煮肉就这么没骨气地原谅他,便听沈岁寒自言自语道:“肉化不开啊……算了,煮面条吧。”
岑绵:“……”
谁要理这狗东西。
沈岁寒从厨房出来,问:“要不我们点外卖吧。你想吃什么?”
他经过岑绵身边时,顺手搭在她肩上,轻轻摸了下她的耳垂。
岑绵格外敏感,下意识哆嗦了下。
她立马躲得远远的,凶巴巴瞪他:“你别碰我!”
沈岁寒愣了下,疑惑地问:“怎么了?”
岑绵死死瞪着他,一副避而远之的模样。
刚刚被他碰过的地方此时红得滴血,见她犹如惊弓之鸟,他愣了愣,忽地反应过来。
他故意凑到她身边,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沉声问:“怎么,是我昨晚表现不好么?”
只是这般简单的碰触,岑绵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酥酥麻麻的感觉直通天灵盖,她忍不住想起昨晚的旖旎画面,心尖也随即痒痒的。
但身上的痛楚还未消散,将她的理智瞬间拉了回来。
她踢了他一脚,故作凶狠:“滚!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