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晏山眨眨眼,疑惑地问:“杨雪是谁?”
顿了顿,他笑起来:“案子破不了,把气撒我身上了?”
沈岁寒不为所动,只沉声将那个问题又问了一遍:“杨雪自杀,和你有没有关系。”
这回,蒋晏山敛起笑,仰头与他对视。
他一字一顿:“我不认识杨雪。”
沈岁寒冷笑着弯了弯唇,将一本小说砸在他的身上:“西江实验,你们说过话,你还送过她一本书,忘了?”
蒋晏山拾起那本小说,是他写的小说,《夏凡纳的希望》。
他笑了笑,颇为惊讶地问:“你把证物带出来了?这么做不符合流程吧?”
沈岁寒微微一笑:“这本不是证物。你怎么知道证物里是这本小说?”
他双手环胸,目不转睛地盯着蒋晏山。
蒋晏山不置可否。
他的脸上始终隽着那抹笑意,没有任何起伏变化。
他漫不经心道:“我确实去西江实验做过讲座,但那么多人,我怎么会记得谁是谁。这本小说到处都有,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亲自送的。”
沈岁寒淡声回:“我们在上面检测到了你的指纹。”
蒋晏山将小说还给他,笑道:“哦,可能是签售会上我碰到的吧。”
蒋晏山的回答滴水不漏,不知道是早有准备,还是真的毫不知情。
他随手翻了翻小说,发现结局那页夹着一张复印件,上面写着一首诗。
蒋晏山对着亮光处看了两眼,便慢悠悠地笑出来:“‘荷清公园,周六十点’?真可爱的字谜诗,像是女孩子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