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注)
不知是不是被两人不成调的歌声所扰,不远处的居民楼忽地亮起几盏灯光。
但两人浑然不觉,依旧扬高了声调,大声唱着歌。
只是两人明快的曲调中,却透着些许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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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妥妥工作上还有些需要交接的地方,并没有着急离开霖城。
她收拾好东西后,将重要的寄回老家,又把带不走的东西分给了朋友和同事。
她没法带着波洛一起回家,岑绵便心甘情愿地当了“接盘侠”,把波洛连同他的所有专属物品一齐带回了家。
波洛起初有点不适应新家,但很快,便自如地在家里上蹿下跳,俨然已经忘了李妥妥这个亲妈。
李妥妥气得直骂他白眼狼。
收拾好全部家当后,李妥妥拎着行李箱,在唐皎月的家里寄住了几天。
她离开后,岑绵在小区里碰到过那个叫谢铭的男人。
他似乎对自己做的事情并没有任何羞愧感,依旧心安理得地住在这里,甚至在遇到她的时候,会露出一副怨毒的表情。
岑绵并不怕他,但同时也庆幸李妥妥选择了离开。
不然谁也说不准谢铭之后会做出怎样的举动。
……
李妥妥离开霖城的那天,整座城市阴雨连绵。
但她却穿了一件精致漂亮的lo裙,不顾雨水,不顾他人的目光,像是这抹死气沉沉的颜色中最明亮耀眼的存在。
沈岁寒开车将她送到高铁站,又帮她把行李从后备箱拿到安检口。
他一直沉默不语地忙前忙后,没有一句抱怨。
李妥妥挽着岑绵走在后面,小声对她道:“你男朋友人挺不错的,我要是也有个当警察的男朋友,可能就不走了。”
岑绵愣了一下,纠正道:“他不是我男朋友啊,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当时是诓曹子恒随口乱说的,只是普通朋友。”
李妥妥揶揄地问:“朋友?是那种处于‘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暧昧期’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