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起下午的桌游,聊起李妥妥的同事,聊起喝得烂醉正趴在她家桌子上呼呼大睡的曹子恒。也不知到底哪里好笑,两人笑作一团,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沈岁寒是在场唯一没有喝酒的人。
他慢悠悠地跟在两人后面,偶尔见喝得东倒西歪的岑绵抱着一副踏上悬崖的决心踩到马路牙子上走直线,他便会满脸无语地快走两步,上前扶住她。
成功落地,岑绵见他黑着一张脸,伸手戳住他的嘴角,往上一提,生气地问:“你为什么不笑?”
沈岁寒淡声反问她:“有什么好笑的。”
岑绵歪着脑袋想了想,那双滚圆的眼睛因为醉酒的缘故漾着涟漪,被星子照得湿漉漉,亮盈盈的。
她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梗着脖子和他理论:“就是很好笑。”
“你喝醉了。”沈岁寒给出结论。
岑绵不服气:“我没有!”
她掰着手指算了半天,最后随意伸出了几根手指,骄傲地说:“我还能喝十瓶。”
沈岁寒笑着揶揄:“这是3。”
岑绵神色呆滞,望了望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思考了许久,才生气地回他:“这明明是4!”
沈岁寒挑挑眉:“看来还没完全醉。”
岑绵得意洋洋:“当然!”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逗得旁边的李妥妥咯咯直笑。
岑绵跑过去抱住她:“妥妥,你看他欺负我!”
李妥妥笑道:“家务事我可管不了。”
岑绵没反应过来“家务事”的意思,她朝沈岁寒比了个鬼脸,拉着李妥妥跑到离他八丈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