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像是把所有的情绪都宣泄到了他的身上,那种情绪很复杂,有难过,有不满,有失望,有愤懑,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
隔了许久,他淡淡地问了一句:“你信他,不信我?”
岑绵仰起头,一字一顿地回他:“我信警察,信证据。沈岁寒,你如果是靠冤枉别人找凶手的话,我和姐姐都不想再见到你。”
空气落入寂静。
静得仿佛能听到尘埃落地的声音。
心底的某处在一点一点崩塌。
沈岁寒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休息室。
经过蒋晏山身边时,他深深地望了他一眼。
蒋晏山也在看他。
依旧是那副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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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啊,晏山哥。沈岁寒那家伙没证据就乱说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他也是关心则乱,你能理解吧……”
聚会过半,岑绵抱着酒瓶子,和其他人一起喝了不少酒。
不知是真的高兴,还是为了麻痹自己,她喝得晕乎乎的,脑袋几乎快要爆炸。
蒋晏山在她旁边,看到她面前摆满的空啤酒瓶,温声劝她少喝一点。
岑绵整个人蜷在沙发里,脑袋垫在膝盖上,目光涣散地盯着桌子上那堆啤酒瓶。
昏暗的酒吧里,五颜六色的灯光乱扫着。
玻璃酒瓶折射着迷离的光线,晃得她眼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