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的陈屿舟看两人僵持,这时候才过来拍拍元朗的肩,“其实幼怡不出门,最大的一个因素是很多人堵在他们家门口,要解决这事不难,拿出12个亿替那些人把这钱还了,他们也就不赌幼怡了。”

云幼怡算是不缺钱的千金小姐,可家里还没有到可以随随便便拿12个亿出来的程度。

12个亿,虽然他们这群人都是不缺钱的主,但是也不可能一下拿出这么多钱来。

有钱和不缺钱是两个概念。

元朗拉着桑白理所当然的,“如果真的像屿舟说的这样,这12个亿,咱俩一起出,毕竟这件事你也脱不了干系。”

“替那些人把欠沈宴宸的这钱还了,也是还幼怡一个清净。”

桑白眉眼间未见一丝松动,用力一挥手,像是斩断了最后一丝兄弟情。

“像她这种手段卑劣的人,我没有这种侠义心肠,你既然爱她,就自掏腰包为她把这钱赔了。”

桑白走了。

元朗站在原地,拳头紧握,眼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猩红。

“真是绝情得够可以呀。”

陈屿舟拍拍他的肩膀,“这件事情你和幼怡做得都不对,也理解一下白哥的心情吧。当务之急不如想想怎么给那些刁民把这12亿还了,让幼仪也出来透透气。”

元朗咬牙切齿的,“一百二十万一千两百万都好说,可能是12亿,我哪里来这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