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疑了一下,说谎的话张嘴就来,“其实我之前跟你们公司那个江可可玩过,上次去你公司遇到了,看对了眼,想着玩几天,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把我手机偷过去,还截了这些图,我可是真冤枉啊,不过白哥你放心,我已经给过她教训了!”
江可可现在有不少把柄在他手上,不怕她不听话。
桑白冷笑,“你所谓的给她教训,就是带她离开宝梵,甚至还给她交违约金?”
“不是,你误会了。”元朗急忙摆手,“那是为了让她挣更多的钱,这不是最近挣得有点狠了,这两天口腔问题住院了么?不然今晚高低我得叫她出来给白哥道歉。”
桑白盯着他,眼神有些陌生。
他起身就要走,元朗一把拽住他。
“再坐会儿吧,白哥,我还有好多话没跟你说呢。”
“你捡重要的说吧,我赶时间。”桑白的声音响在包间里,冰冷的隔开了他们之间也所剩无几的兄弟情。
“幼怡从那件事之后就没有再出过门,她最听你的话,你让她出来走走吧。”
桑白扒开他的手就要走,元朗固执地拽着他手腕不放。
桑白回头,冰冷目光如刀,“我跟幼怡的情分早已终结在她设计陷害舒念的时候,以后她的任何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元朗的目光瞬间阴冷下来,“你真的要因为舒念放弃幼怡吗?舒念攀上沈宴宸那棵大树,必然是不会轻易放手了,你为她做什么都没有意义了,就不能好好的捧出一颗真心来对幼怡?”
“绝无可能。”桑白冷笑更甚,“你自己捧出一颗真心对她就好。”
“可是她如今把自己关在家里不出门,我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