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幼怡不说话。

元朗摸了一下鼻头,有些讪讪的。

他把云幼仪送回去,陈屿舟不放心,也跟着他去了。

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多了,按理桑白这会儿应该已经睡了,但是他们去景麓花园敲门很快就敲开了。

桑白穿着睡衣来开门,打开门那一瞬间他眼里有亮光,看到他俩后,那亮光渐渐灭了,只剩下一片灰暗。

元朗没错过他的神情。

“白哥,这么晚了还在等人?”元朗走进去,在玄关处换鞋,“等幼怡吗?她喝醉了你也不知道。”

桑白把陈屿舟让进来,蹙眉,“幼怡去喝酒了?”

“对啊,她这两天心情不太好,你不知道吗?”

桑白点了支烟。

忽然想起来,舒念不喜欢烟味,以前他抽烟都会去厨房打开抽油烟机,但实际上烟味会浸入角落。

她喜欢他喜欢到毫无原则,会把烟味形容成他身上独有的味道。

他应该把烟戒了。

桑白顺手把刚点的烟摁进烟灰缸。

元朗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看向烟灰缸。

烟灰缸里很多烟头,看得出来这段时间没少抽烟。

“你劝劝她,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别再耿耿于怀了,没有人怪她。”桑白把烟头倒进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