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舟也不说话,跟着陪了一杯。
直到元朗放下狠话:“有什么事你说,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你高兴,我都给你办妥。”
云幼怡这才放下酒杯,美目含泪。
她的眉眼就是温柔乡,杀向他的是泱泱过往,未语泪先流,元朗哪里招架得住?
他心疼得眼睛都红了:“幼怡,到底怎么了?”
“我被舒念欺负了。”话一出口,眼泪就哗哗的掉。
元朗和陈屿舟都惊住了:“什么?”
“我朋友都在国外,在宝梵没有朋友,她们都欺负我,合起伙来欺负我!”
云幼怡拿着纸巾优雅擦泪,梨花带雨,让人感同身受的痛。
“她们去谈prisora的传感器没有谈拢,我好心给她们引荐了我师兄的公司,还替她们从中周旋,结果测试那天,因为传感器的问题导致prisora测试失败,她们怪在我身上,当着全公司人的面说是我引荐的公司和产品有问题,还说我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她跟她朋友配合得很好,大家都对她们的话深信不疑,我丢尽了脸面。直到今天,公司的人都还在议论我,没人相信我,我没脸见人了!”
“砰!”元朗一拳锤在桌子上,好几个酒杯被他锤在地上,“看不出来啊,以前对白哥唯命是从,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白花如今也会欺负人了!白哥不管她吗?”
“桑白哥哥……”说到这个云幼怡哭得更伤心了,“桑白哥哥如今对她可纵容了,什么都让着她,她说什么桑白哥哥都信。”
元朗和陈屿舟惊掉了下巴。
这么多年,这样的事前所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