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总湿淋淋的脸看起来寒意格外重。
“你跟沈晏宸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他为什么这么关照你?”
舒念觉得他有病。
他自己在恋爱期间劈腿白月光,她不争不抢退出了,他居然还敢跑来关注她的私生活。
这么好奇是吧?
舒念头一扬,目光凉薄又讥讽:“他为什么关照我吗?因为我是他老婆,我们结婚了,他不关照我,难道关照你吗?”
【我是他老婆】
【我们结婚了】
这是第二次她说这话,第一次是他拽她去医院。
那会儿她是在气头上。
这一次也是在气头上。
两次气头上虽然都是气话,可她俨然把那男人当成她的退路了。
他不再是她的首选了吗?
不管怎样,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她会是别人的。
这些年他早把她当成生命中的一部分,她这样说,无异于身体的某一部分要叛逃。
等桑白回过神来的时候,手已经掐到舒念的脖子上了。
纤细的脖颈在他手里,像一株娇嫩的花枝,稍微一用力就会折断。
他怒红了眼睛,掐紧她的脖子,过度用力以至于手背上青筋暴起。
偏他手里的这株花十分执拗,被他掐紧了脖子还是绷紧了脸冷冷瞪着他,一点不肯认输。
颇有鱼死网破的态势。
她这副模样,他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了。
上一次她这样是什么时候呢?
细细想起来,应该是高二那年的夏天,她被隔壁班的几个小混混拦在放学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