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一个小女孩,以一对众,也是这样拧直了脸不肯认输。
那是她和他的初相见。
这样的表情,应该是对敌人的。
好像在告诉他,初见她是这样的神色,分别是这样的神色,命运像在此刻形成了闭环。
桑白像是忽然被烫到手,猛的一下松开她了。
舒念呼吸到新鲜空气,白皙的脖颈一圈红痕,脸也涨红了,只剩一双眼睛依旧清冷。
“当年桑总护过我一次,以至于那些人的拳头没落在我身上。今天桑总差点把我掐断气,算是还了当年的救命之恩。”
“从此我们两清了。”
手中的纸杯早就被捏变形了,她顺手丢进垃圾桶里,转身离开了茶水间。
桑白呼吸有些不畅,刚才那杯洒出去的水好像洒在他的呼吸道里了。
舒念离开不久后桑白也走了,他没回办公室,直接回了景麓花园。
茶水间有个储物室,里面堆满杂物,还有两盆比较高的常绿植物。
此刻从常绿植物后面走出来一个人。
她手里拿着手机,神情震惊。
舒念回到办公室,楚嘉宁和文溪就忙不迭凑上来:“桑总找你什么事?”
舒念摇摇头,打开了被叫停的方案——她以为再也没有机会触碰的方案。
俩人看到她脖子上的红痕了,面面相觑,不敢再说话。
只是楚嘉宁在心里又给桑白记上一笔:达不到目的就打人的暴力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