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突然跑开了,不一会儿又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手里紧紧攥着一样东西。
她红着脸,有些害羞地把东西塞到许清颜手里。
许清颜低头看,那是一块用彩色羊毛线编织的铜铃铛。
“阿妈说…这个…保平安…给姐姐。”女孩用不熟练的汉语说道。
许清颜的心瞬间被这纯朴的礼物融化了。
她郑重地接过,“谢谢!真好看!姐姐一定会好好保管!”她将护身符小心地收进衣兜里,对着女孩和阿妈露出灿烂的笑容。
岳颂今站在几步之外,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紧抿的唇线似乎又柔和了一分。
傍晚时分,营长和战士们要下车了。而岳颂今则需要开着休假战士放在定居点吉普车重新上车。
许清颜站在营长的吉普车前,带着恰到好处的懊恼和歉意:“对不起,营长,我的包忘在家属房里了。我得回去拿。”她低着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心虚,但更多的是破釜沉舟的坚决。
营长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我懂”的爽朗笑容,也没拆穿:“行!那颂今,许姑娘就交给你了!”说完,挥挥手,越野车卷起一片雪沫,开走了。
许清颜头也不抬,手脚并用的爬上了岳颂今的车子,生怕动作慢了,这辆车也会飞驰而去。
岳颂今一言不发,目光沉沉的望向她,过了一会,他似是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