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自己出来听。”涂颂新转身出去,许清颜紧随其后,岳颂今坐在轮椅上有心无力,只能在病房干着急。
走廊尽头,涂颂新站住,他转过身,略低下头,神情认真看着许清颜说道,“抱歉,让你们受委屈了。是颂新哥没有做好。”
许清颜喃喃地说不出话,她使劲摇头,事情本因她而起,兄弟俩却都以不同的形式帮助了她,她又如何受得起他们的道歉?
涂颂新单身插兜,婉婉道来,“我本不该瞒着父母,如果他们插手,对方不会如此嚣张。可颂今坚决不让他们知道,是我没用,能力有限,才让你们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到底是兄弟俩,他冷哼一声,说出了和岳颂今相同的话,“这事不会这样结束的。”
“清颜,最近要麻烦你照看一下颂今。我太了解他了,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一直问我对方的身份,虽然我没有告诉他,我怕他从别的渠道找到对方,徒增事端。”
“所以,”许清颜抬起头,脸色沉静,目光坚定,“怎么样能找到他们?”
涂颂新愣了一下,看着许清颜笑了,“清颜,你和小时候一样,骨子带着倔犟和不服。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不是个一般女孩。”他顿了一下,“你还记得我吧?当时还把你认成男孩了。”
“颂新哥。”许清颜点头,她怎么能忘记呢?那一次的经历,改变了她一生的命运,她记得那一天所有的细节,见过的每个人。她倒是诧异他竟然真的记得自己,毕竟自己和当初变化很大。
“还想让你劝劝他呢?”涂颂新手插在口袋,靠在窗台上,“却忘了你也是不服输的性子。”
“颂新哥,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明明是他们先欺负了人,反而我们要受到惩罚。”
“是啊,哪有这样的道理?”涂颂新重复道,“清颜,相信颂新哥,交给我,你们俩安心上学。”
许清颜犹豫了一下,到底点了下头。她想说她自己会解决,涂颂新的眼神又太认真,认真到她无法拒绝。
“颂今知道吗?”涂颂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