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颜。”岳颂今总是连名带姓地叫她。
许清颜抬眸,黑漆漆的眼睛深不见底。
他再次强调,“那天不是你,是任何一个人,我都会这样做。我希望你对我态度的改变,是因为我们共同战斗过,而不是感激,更不要因此有负罪感。”
许清颜垂下眼眸,她颤着声音,终于将心底的声音说了出来,“谢谢。”她怎么能不感激,如果不是她,他又怎么会坐到轮椅上,如果不是他,她无法想象那天自己将会遭受什么。
岳颂今笑了:“说了两遍了最不喜欢这两个词。”
“许清颜。”他又叫她,迎着她的目光,他说,“我也谢谢你。”
他微微蹙眉,“刚还了你一个酒瓶,又欠了一个。”
“谁要你还。”许清颜轻声说。
涂颂新敲了敲门,推门进来了。他感觉到微妙的气氛,“没有打扰你们吧?”
他真的好帅,许清颜由衷地想,十三岁时,自己第一次见他,他便帅气逼人,现在他比年身上少了一些少年气,更添一些成熟稳重。
“有个项目很棘手,我得自己跟进。”他并不理岳颂今,而是看向许清颜,“清颜,我弟弟这几天还要多麻烦你了。”
仿佛断定了她不会拒绝,他说的直接。
她确实想也没想就点了点头。他本就是为自己受的伤,照顾他理所应当。
涂颂新看她答应,又说,“清颜,能跟我出来一下吗?”
岳颂今有些吃味了,“有什么话是不能当着我面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