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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告甚至主动呈上新的犯罪证据——虎牙切断纱线,茸茸的小球塞进男人掌心。

沈澈捏起绒球,眼神虚晃到左边袖子。

好家伙,长袖变七分袖。

他花三秒钟确定女朋友的杰作。

被告比法官派头更大,宁死不屈,“你爸爸不是局长么,抓我进看守所。”

“他敢。”

“我要走绿色通道。”

“……”

他的温度隔着不厚的衣料渡过来,池乐悠脸热热的,几欲挣开他的桎梏,起身的瞬间,脑袋撞到车顶。

嗵,响声惊到沈澈。

她傻乎乎地佝着身子,脑袋经历一场小型地震。

沈澈把人捞回来,心疼地揉她脑袋:“这儿?”

“嘶……”眼角痛出泪花。

“真能耐,这包肿得,”落在发间的手放轻,他又说,“和你团的球儿一样大。”

痛是其次,主要是丢人,现眼的她忙埋进他的怀里,纤细的胳膊像晨光中的牵牛藤蔓,缱绻地缠住他的后颈。

“还疼吗?”

“疼。”声音混着潮湿的泪,借由相贴的皮肤传进他的耳朵。

“不会脑震荡吧?我们去医院做c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