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动不动,眼尾悄掠斜后方,逼供的大少爷还有闲情逸致,勾她一缕发丝在指间缠绕把玩。
哼,玩玩玩,她也玩。
她胆儿肥,把他袖口的线头抽长。
“造我黄谣。”沈澈总结陈词,“说我是鸭。”
“别说那个词。”池乐悠别开脸,视线躲避他的臭脸,舌头捋不直,“duck是chick的好朋友。”
“哈。”笑音猝不及防地溢出来——
肃静!脑海里的法槌敲击,虚幻的法官声音磁沉:“原告笑场,你俩调解算了。离婚官司,本庭劝和不劝分的。”
沈澈强行控住失控的嘴角,故作深沉:“那你说,这事儿怎么算?”
庭审进入到后半程,原告跳过法官,直接向被告索要精神损失费。
“赔礼道歉?”
沈澈心躁:“谁要你道歉?”
手中拧出的纱线越来越长,池乐悠心虚地团成一个绒球,“赔你钱。”
她心里清账,飞速算好积蓄,“多了我也没有,要是和你心理价位有一定差距,我打工凑一下。”
“……”沈澈被扎了一刀,“我要我女朋友的钱?那我成什么了?”
池乐悠嘟囔:“反正不是鸡的朋友。”
谁家女朋友那么幽默?
气早就烟消云散,犹如三伏天吃到一杯可乐绵绵冰,沁凉的甜意滑进喉间,压掉心口的躁。
她搞不懂沈澈要干嘛,手里的绒球越团越大。
耐心全给了手里那团绒球,池乐悠破罐破摔:“那你说吧,到底怎么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