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吃。”
“喔,那再给你夹一个吧。”
张小禾明恋十七载、从未正眼瞧过她的男人,乖顺地张开嘴。犹如一头被驯化的狼,向人类献出它骄傲的脑袋。俯趴在地上的模样,是一个讨摸的姿势。
张小禾瞳孔地震:“……”
救命,她的命也是命。
女孩子倏地回头,乌浓的眼珠子好奇地瞧她。
四目相对。
“这是你朋友吗?”她歪头询问邻座男人。
沈澈眼一沉,对着张小禾:“你来干什么?”
“你那么凶干嘛?”女孩子瞪他一眼,回头却带着笑,“一起吃饭?服务员——”
“不用不用。”张小禾嚣张的寻仇气焰灭得干干净净,“我路过…听李壮壮说你在这儿。就,就来打个招呼。”
“嫂、嫂子好。”张小禾学李壮壮那样地尊称池乐悠。
“啊,你好你好。真不吃饭呀?”
张小禾退远几步。
包厢里响起女孩子软乎乎的音调。
“李壮壮是谁呀?”也不知沈澈给她看了什么,她又说,“你怎么乱给人备注啊!‘狐’原来是他呀!”
“我还想吃芦笋。”
“光盘啦,今天不能再点了。我下次给你做芦笋茄汁虾球。”
“明天行吗?”
张小禾逃也似的离开。
过去的17年,她活成了一个笑话。众人眼里冷冰冰的男人,也会笑,也会闹,也会跟女朋友撒娇。
——冰山不化,只因它未遇见烈日灿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