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爆红的马来熊。它立起身,皱成褶子的皮毛活像件不合身的玩偶服。“动物园工作人员假扮动物招揽生意”的质疑甚至惊动了枫叶国主流媒体。
“你是马来熊,我是饲养员。喂熊是我的工作。”
“……”
掌心拢住她的脑袋,陈韵精心梳的头被他揉出三根呆毛。
她倏地拿起筷子,夹起鳕鱼,送到他嘴边:“啊,张嘴。”
张小禾绕着停车场的黑车走一大圈,车牌5个8。
不是套牌。
在沈家吃瘪扑空,又在群里散播沈澈不行的谣言,单方面的胜利不算赢。她不过瘾,实战对骂更刺激。
她走进后厨。
正在里面和厨师研发新菜的“狐”脸一僵,有种完蛋的感觉:“哎哟喂我的九千岁,您怎么来啦?”
“沈澈在哪个包厢?”
“他走了啊……”
“车在人在。”
张小禾气焰熏天地掀开包厢门。
见到如下骇人场面——
一个女孩子举起筷子,朝沈澈——外号冰山哥的幼儿园同学,投喂蔬菜。
细细长长一小节、蒜苗的洋亲戚。
芦笋!
沈澈在幼儿园吃午饭时,总用勺子把餐盘里的芦笋一根根挑开。他恨芦笋,就像张小禾恨情敌那样。
她的情敌正在说话:“好不好吃呀?”
甜度超标的音调顺着耳道腻进来,张小禾体内的胰岛素激增。
冰山哥扯唇:“不难吃。”
“多吃芦笋对身体有益,就是给你尝尝味儿,你不喜欢吃,我们下次不点。”